她自嘲一笑,每天进门都能看见霍司南和沈晴涵在一起的场景,尺度越来越大,心竟然都不觉得那么疼痛了。
她面无表情地往房间走,突然被霍司南扯住,微微一惊,便见霍司南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怎么又和赵清泽在一起?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和他走那么近了么?”霍司南很难压制住自己的愤怒,眼神几乎能够杀死人。
就算他和沈晴涵在接吻,康乔也能毫不在意地走过去!
她根本就不在乎他!霍司南的怒火几乎要将康乔烧死。
康乔看着他的眼睛,几乎快要分不清那里闪动的是怒火还是欲火,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,说:“我欠了清泽大哥的情,自然要还。康氏和华阳的合作也需要我们!这是工作,与你说的那些无关。”
康乔冷漠地话深深刺痛了霍司南,他直接扼住她的脖子,有那么一瞬间,他几乎想要掐死她,好让她再也说不出那些令人心痛的话!
康乔没想到霍司南竟然会对自己动手,她有些喘不过气,脸颊憋得通红。
沈晴涵在一旁小声道:“司南,你快放开康妹妹,你这样会掐死她的。”
沈晴涵的话让霍司南恢复了几分神智,手轻轻放开,康乔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红印。康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流出来。
康乔不知道这眼泪究竟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,她只是觉得自己胸口闷闷得,就算霍司南放开她,还是让她喘不过气。
霍司南是真的想要掐死她!
康乔一边流着泪,一边轻轻笑了起来。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沈晴涵和霍司南,声音沙哑道:“霍先生,想和沈小姐在一起的话你本就不用费那么大力气,只要你说离婚,我随时奉陪!”
“你这个贱人!”霍母突然冲了出来!
“去外面勾三搭四,还要霸着司南不放,现在你有什么脸面拿离婚说事?我们霍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是么?”康乔反唇相讥,“至少我没有将男人带到家里来!”
“啪!”霍母一个巴掌甩了上去,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还敢讽刺我么?司南,你看看她这恶心的样子,怎么还能留她在家里?”
康乔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,耳边传来一阵阵的轰鸣声,对于霍母的巴掌,她已经习惯,待大脑恢复清明之后,她冷冷地看了沈晴涵一眼,“我是恶毒,可至少没有去害人!”
“康乔你闭嘴!”霍司南冷声道。她这样的话,实在太伤人。
康乔愤恨的情绪在心中不断翻滚,她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,面对着面前这两个女人,霍司南从来不曾站在她这一边!
听到康乔这样的讽刺,霍母眼睛暴突,尖叫一声,“司南,把这个女人轰出去!我再也不要见到她!不过是个佣人的女儿,凭什么在我们霍家对我指手画脚!”
霍母几欲疯狂!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了她扭曲的面貌,她狠狠地注视着康乔,恨不得让她去死!
康乔的嘴角已经被霍母打出血,她不在意地用手将嘴边的鲜血抹掉。即便如此,一股强烈的血腥味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难受。
沈晴涵有些害怕地偎在霍司南身边,她轻轻扯了扯霍司南的衣袖,低声道:“司南,她们在说什么?”
霍司南想到沈晴涵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,心下一痛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。
康乔冷眼看着这三个人,鲜血的气味让她难受,但他们更让她感到恶心!
她颤抖着手,狠狠按了按自己痛到不行的脸颊,扯出一个笑,说:“妈,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最可悲么?我走了,便再也不会回来!”
康乔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冷风吹到她红肿的脸颊上,让她不由得有些瑟缩。天气很冷,街道上华灯闪烁,却没有一处能够容得下她。
她对婆婆说,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最可悲么?
现在,最可悲的是她康乔!
她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,街头几个流浪汉冲她吹口哨,她冷着脸无视他们。
许晴贴在车旁等着她,看见她那一副落魄的样子难免愤怒,她快步走上前,将手上的衣服搭在康乔的肩上,问:“是霍司南干的?”
康乔双眼无神地摇摇头,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。
许晴自然明白她的想法,也没多问,带着她上了车。
霍家。
康乔走了。
霍司南盯着她的背影,拳头紧了又紧,他想要追出去,却被两个女人拉住。
霍母一副胜利者姿态坐在沙发上,对康乔的表现很满意。她慢悠悠地喝着茶,再度恢复了以往的贵妇人形象。
沈晴涵陪坐在霍母身旁,目光却全部投到霍司南的身上。
“司南,像康乔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?动不动就离家出走,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!”霍母毫不在意地污蔑着康乔,“你也知道她有多水性杨花,我说她和那个赵清泽不清不楚,不知什么时候就把绿帽子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