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弟弟啊——”林若欣几乎是在哀求。 “原来你还是在关心他。”孟古讽刺的笑笑,然后看向已经渗出血了的胳膊,“我高攀不起,如果你在不放开,你说,琨成看到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,他会怎么样?” 赶忙松开抓住孟古的手,林若欣有些不知所措。漠然看了她一眼,孟古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那间和他曾经待过的柴房,一样阴冷潮湿的房子。心里最后的牵挂都没有了,这样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