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连摇头,眸色渐渐变得沉冷森寒,“人心不古,至亲难防,明明是一场我言明不愿为皇的谈话,在有心人的眼中,却是父皇许我皇位的承诺,而这样的承诺在他们眼中无疑是致命的,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我坐上那个位子,我只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,一个用来稳固自己的地位、维护她在父皇心中娴熟形象、一个替她的儿子冲杀在前的棋子,当这枚棋子突然要挣脱她的操控,阻碍她的儿子道路的时候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、铲除!”
说到最后一个字,他张开的手骤然握拳,俊眉蹙起,嗓音也变得低沉阴冷,眼底泛起凛凛杀意。
夜卿凰略一沉吟,道:“是冉贵妃。”
“贵妃……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。”隐觞玉笑得嘲讽,“冉家现在可真是如日中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