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柒陌?怎么没跟着夫子念书?莫不是又偷跑出来了?”慕容青鸾含笑着打趣。
“夫子今日有事,向父亲告了假,所以我便得了空!”慕容柒陌表情得意的说,眸子里端的是溢彩的流光。
慕容青鸾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过来坐!”
慕容柒陌快步走了过来,不过却是坐 在了她对面的位子上,“二姐一个人下棋甚是无趣,不如我来陪二姐下一局!”
似乎睇见了慕容青鸾眸中的轻视,慕容柒陌不满的说:“你休要看我年纪小,就故意让着我,本少爷可是很有实力的!”
“是是是,咱们雍王府的小少爷,是个棋圣!那棋圣大人,请落子吧!”
慕容柒陌瞧着她调侃的笑容,不服气的拿 起一枚黑子下在了棋盘上,对着慕容青鸾扬了扬下巴,“二姐请!”
慕容青鸾看他年纪轻轻,手法却是老道, 便没有故意承让的意思,拿出真才实学和 凤柒陌对弈了起来。十二三岁的年纪,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,无论在什么方面,受点挫折总归不会是坏事——这也是为了锻炼他的心性。
“二姐……”慕容柒陌倏然开了口,脸上浮现出羞愧,“对不起!”
“嗯?为何要道歉?”
“……三姐被父亲责备,不是你的错!可是母亲却出言责备你,甚至还动手……我身为男子,不应该袖手旁观的。
慕容青鸾在讶异之余,抬眸看向对面表情认真的少年,微笑着说:“你有这份心,二 姐已经很高兴了!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太小了,所以二姐认为我 没有能力保护你?”慕容柒陌眼神倔强的问。
慕容青鸾但笑不语,垂眸看向胜负分明的棋盘,语气极淡的说:“柒陌,你输了,看来在围棋的造诣上,你还是略逊一筹!”
慕容柒陌看着己方明显的颓势,一脸懊恼 的说:“二姐还真是不肯让着我!”
“你以后定也是要入朝为官的,真正的斗 争中谁会让着你呢?”
“二姐总是有理,我说不过你!”慕容柒陌抬眸环视了一眼建筑风格独特的水月轩,笑着站起身,“二姐,我可以到处瞧瞧吗?”慕容青鸾微笑点头。
慕容柒陌到底还是孩子心性,一得到应允,顿时喜形于色,快步跑进水月轩。慕容青鸾在园中都能听到他不时的惊叹 声。她微笑着端起桌上的瓷杯,闲适的品 着茶。
“小姐,三少爷可真是活泼呢!”翎儿不由得说。
慕容青鸾抬眸看向幽绿的湖水,淡淡的说:“毕竟才十二岁,还是个孩子!”
过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,还不见慕容柒陌出来,慕容青鸾正要吩咐翎儿进去唤他一声,就瞧见阎琛带着一队护院冲了进来, 不由分说的冲进屋里,到处搜索着什么。
“小姐……”
慕容青鸾抬手制止了翎儿的话,缓步走到阎琛面前,“阎队长这是在做什么?”
阎琛拱手,“二小姐,近日三小姐心疾愈发严重,并且没有见好的意思。夫人从外 面请了一个得道的高僧为小姐卜命,高僧说是因为府中有人在用巫蛊之术诅咒三小 姐,所以老爷特命属下搜索各个院子,务必找到诅咒三小姐之人!”
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护院从屋子里跑了 出来,手上拿着一个心口处扎了针的布娃娃。
阎琛脸色微变,依旧态度恭敬的对慕容青鸾说:“二小姐,请吧!”
又是雍王府的正堂,只不过这次只有凤慕容耿青和古蕙兰、慕容卿怡,慕容柒云四个人,以及为数不多几个贴身侍候的丫头。
慕容青鸾跪在中央的地上,抬眼处是愤怒的慕容耿青,还有柔弱的倚在古蕙兰怀里的慕容卿怡。慕容柒云远远的站着,垂着的眸子里神色看不太分明。
慕容耿青拿起手边的布娃娃,甩手丢到慕容青鸾面前,厉声问道:“你有何话说?”
“青鸾,卿怡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,你怎么忍心?你怎么忍心那么做呢?你就那么想让她死吗?”古蕙兰字字质问。
慕容睇着面前的布娃娃,布缎上乘, 做工精致,只可惜背部绣了慕容卿怡三个 字,且心口处扎了一根极细的绣花针,明 晃晃的刺痛了慕容青鸾的眼。
她垂眸,“女儿无话可说!”
“好,好,好!”慕容耿青霍然起身,连说了三个好字,“好一个无话可说,好一个恶毒 的女子!青鸾,你尚未及笄心思便如此歹毒,若是长大成人,岂不是要祸及满门?”
慕容青鸾始终只是沉默,除了那一句“女儿 无话可说”之外,再不肯多说一个字。慕容耿青气急,手指颤抖的指着她说:“念在你是初犯,我暂且不会将你送走,但是自明日起,你就搬去织岚苑吧!若有下次,定然 送去净慈庵!”
织岚苑,是雍王府下等奴院,专门负责 打扫洗衣和做饭,偶尔也会用来惩戒翻了大错的人!
所以慕容柒云一听到慕容耿青要慕容青鸾搬到织岚苑,立刻出声反对:“父亲,自古从未有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