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酒楼……
满烟烟惊愕的站在门口,还未开口,楼上就传来了一阵悠长的琴声,她微微一愣,素来爱琴的她被这一声琴音深深的吸引,没等满冲炎反应过来,满烟烟疾步就往楼上跑去,直到一间雅居才停下了脚步。
那坐在窗台上的红衣少年手中扶着一把古琴,宽大的衣袖自然的垂落在一边,散落的发丝俏皮的落在脸颊上,莫名的让人感觉到一丝落寞。少年嘴边噙着笑,修长的之间慢慢的落在古琴之上,悠扬的琴声铛的一声荡开,在空气中蔓延。
满烟烟呆呆的站在原地,她从来不知,原来男人穿红衣也可以这么风姿卓越。
声落,仅仅一秒,少年的手又缓缓的抬起,不再只是一个单音,而是一首千古绝唱。
满烟烟缓慢的迈动了步伐,此情此景,恍如白居易那一首《琵琶行》,一首千古绝唱,在少年的手中流转……
正如《琵琶行》中的那两句,将这音乐完美的诠释。
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
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“铛——”一声激烈的声音忽然响起,琴音也戛然而止,少年呆愣的看着腿上的古琴,唇边绽放一丝苦笑。坐落在房中的女子安静的看着这个悲伤的少年,大家都默契的没有说话。
满烟烟呆呆的站在原地,就是有人靠近也不曾知晓,她的脑海满满都是那个少年的身影,还有那悲伤的琴声。
“你是谁?”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,满烟烟猛的回神,惊恐的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,他什么时候过来的?
“你……”满烟烟踉跄的倒退了一步,却不慎的向后倒去,若不是洛情手快的把她一带,恐怕已经摔了出去。
洛情手里环抱着满烟烟,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慢慢的将她扶正:“你是谁?”
满烟烟惊愕的看着那张笑脸,心猛地一跳,那一刻她知道,自己的心已经完全属于眼前这个不知名的红衣少年。
满烟烟正要开口说话,那被她落下的满冲炎便惊慌的叫着她的名字:“烟烟…”他关怀的看着自己妹妹,见她没事,又不好意思的看着洛情。
烟烟?洛情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,周围的女子见状,立即相拥而上,洛情伸手轻轻一推,姑娘们有些不乐意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洛情浅笑着,伸手拿起酒杯扭头看了满烟烟:“原来这位是烟烟姑娘。”
“啊!”兄妹二人惊讶的看着他,满冲炎才惊觉自己暴露了自己妹妹的身份,他惊慌的看了眼四周,虽然这里与平常青楼不同,但是一名未出阁的姑娘来青楼,多半是不妥,见四周并未有什么人,他低着头沉声唤到:“兄台……”
洛情却摆摆手,示意他们放心,见他们踌躇在原地,洛情抬手让屋里的姑娘离开,随后邀请道:“要进来坐会吗?”
满烟烟也不避讳,既然对方都知道自己是个女的,也不用那么做作了,见满烟烟的行径,洛情把玩着手里的杯子,玩味的盯着两兄妹看:“我看你们倒不像来寻欢作乐,不知两位来这里作何?”
“我们只不过想见识下刚刚弹琴之人罢了!”不等满冲炎开口,满烟烟抢先了一步说出了原因,至于原因是不是真的,已经不重要了。
洛情惊讶的看着满烟烟,笑道:“看来烟烟姑娘也是爱琴之人,不知姑娘是否赏脸弹奏一曲?”
她的话显然让两人一愣,满烟烟看着自己的兄长,不知当如何。满冲炎笑呵呵的拍拍手:“如此甚好,不如我们看看是烟烟的琴技好,还是公子的琴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