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套不了狼,我赌了!”
“我看得出来,那个水做的,性情软些,那个巫的,是盘瓠湖中的麻雀,见识过风浪的,才是块硬骨头。要是巫的,你莫看他嬉皮笑脸,肚皮头的东西比水要多,真还没得把握;要是水的,连吓带哄,不信我盘氏寨这大个盘子,装不住他那钵水!”
盘月儿仍存顾忌,道:“那个药物,大姐管教极严,严命除了部族中成婚多年无子者外,任何人不得随意使用。定然不许我用。”
“谁让你对大姐说!你不晓得吗?今日大姐已到三河口舟师营去接受破妖的命令,最快也要明日才回来,今晚正可套狼!趁此机会,去将药方偷出来,让盘志读来听了,再还回去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说不定,当年那秘方本就是盘志记录下来的,不是更简单。外人他不敢泄秘,你要,他还敢说不!”
盘月儿又想了一会儿,一时别无良方,道:“我晓得大姐去了三河口。好, 我赌了!”
当日近晚,蔓二姐去见木莽子、巫城二人,道:“隔几日就要破妖了,为谢二位教习武功,奉寨主之命,日头偏西时,二姐、三姐作东,请二位喝酒。”
巫城闻酒即喜,道:“什么好日子,有酒喝?”
蔓二姐弄出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脸,道:“大好日子!该晓得的时候自然要晓得。”
时间到了,木、巫二人入了席,菜品丰盛,不须多说。
盘月儿、蔓二姐、盘瑞莲三个女人,殷勤劝酒。
木巫二人不知个中有因,只管欢喜喝下,到了七分醉,蔓二姐道:“明日还要教练,不可过醉。”
酒散,各自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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