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4 / 5)

火焰解语花 席绢 10916 字 2013-08-30

风的感觉有多岖。

贺儒风轻抚去她颊边的泪,眼中有着心疼,他知道她有压力,但不知道她压力重到足以否定她的自我与自尊。想来,他的确是失败的丈夫。

“没有人会看不起你,你给自己太大压力了。你以为我与家人相处会成天”子曰“或讨论世界名著吗?你有房子、车子、工作室,月收入比我多,为什么却还是自卑呢?”

“儒风,你不会懂的,那种感觉好差劲,尤其现在又有一个条件那么好的女人出现,你……你看起来又不像要我的样子,我真天杀的自欺欺人以为可以与你当朋友就好,其实根本不行!我不要看着你而不能爱你,不能看着别的女人接近你硬装出好风度来祝你幸福。想拐你上床又拐不到,你又变得不体贴,我……反正就是没气质啦!”她用力想推开他,好躲到无人的角落舔着自己的伤口。实在是太明白自己的哭相有多难看。

他不让他挣脱开,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脸蛋,抽来一叠面纸止她泛滥的灾情,“来,搅一下鼻涕。”她依言做了一次。“再一次。”他又道,直到将她眼泪鼻水拭干之后,才搂她入怀。

“你老是喜欢自己下结论。常常在我还一头雾水时,你就做完了自个儿所决定的事。真是该打。”他伸手轻拍她俏臀一下。

“我哪有?!如果有,也是觉得为你好呀。”好喜欢他身上的味道,好喜欢贴着他的感觉……

“为我好?是指离婚?还是不让我知道自己当了人家七年父亲?或者是想要我的身体却不要我给予的婚姻?”他一点也不觉得由她“为他好”的决定中得到了什么好处。她真的是太鲁莽了。

她的脸孔垮了下来,他什么不好提,却来提这个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也很难过呀,我也知道自己”伟大“错了地方,以为放你走是对你好,我当时才二十岁,什么也想得不深,我……”

“所以我期许你二十八岁的今天,可以想得深远,表现出成熟的处世态度,如果你面对我可以感到自在,没有理由面对爸妈却手足无措,不是吗?”

她咕哝着:“你大概没听过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不过哭了一场,情绪解放光了,倒也不若刚才的紧绷。

他再搂了她一会,便道:“他们等很久了,我们去吃饭吧。还有,想想我刚才说的话。”

大而化之的花解语眨巴着眼,丢出两个大问号。一大串话如何想起,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讯息没被消化到?

“呀!”

直到晚餐进行到最后吃水果的阶段,脑袋转来转去的花解语蓦然跳起来低叫了一声。众人全愣愣的看着她,忘了刚才谈了什么话题。

花解语侧身面对前夫,指着手指久久不语,嘴巴张了又合……

“妈咪。你中风了吗?”花冠群站在椅子上挥手。企图取得母亲的注意力。

“小乖,坐好。当心跌倒。”贺儒风拉女儿坐下,凝视着花解语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刚刚是不是说了类似……类似……”直到说得出话时,才发现观众多得不像话,连忙凑到他耳边:“你说的一大串话中是不是有着”你还爱我“的暗示?”

他勾着她的下巴对视。

“我不是暗示,是明示。我、爱、你。”

“儒风……”她震惊又狂喜又感动的搂住他,又想哭又想笑。

“那我怎么办呢?”如泣如诉的哀怨声调来自林婉萱口中,为弃妇的演出做着完美的注解。

“嗯……叔叔送你好了。”和平大使抢着发言,结果得到贺儒云奉送的一记爆栗子,冠群连忙躲入奶奶怀中叫痛抗议。

“婉萱……”贺儒风疑惑的看着她。但花解语早已抢先开口:“他是我的。他爱我。”

“呢、呢……大家坐着谈……还是先把水果吃完再说?”贺父无措的建议着。实在是身为大家长的他,从未经历过如此火爆的场面。

花解语不可思议道:“爸,都什么时候了,还吃水果做啥?”一时忘了贺父已非可以称“爸”之人。更是忘了对两位长辈有着戒慎恐惧,直接反应着看法。

“那……看新闻冷静一下?”贺母试探的问。

“拜托,面对这种情形最当机立断的方法就是男人要赶紧表态,明确的说出他的选择,而不是大作壁上观。你们都没有看过言情小说呀?”

真是问了蠢话,屋内的另外六人回给他肯定的摇头做解答。

完了!完了!又是明显的层次落差。她开始抓耳挠腮,不知如何找到沟通管道。

花冠群好心的提供一条她能理解的:“就是呀,和前一阵子泼王水的情杀新闻一样啦,对不对?”

“对。”多贴切的例子,不愧是她的女儿。

“是呀,贾宝玉如果态度明确,林黛玉又为何会香消玉殒呢?”贺母颇有同感。

“我想结局还是相同的,因为林黛玉应该是得到肺痨,早晚得身亡的。”贺父补充意见。

“柯林顿的绯闻一再传出,为了他不能自控的私欲,教全白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