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肌肉萎缩僵硬,像这样……脚伸直不能弯曲,往身体后面放,达到拉筋的效果,也可以用手帮忙伤到的脚往身体方向拉,坐着的时候脚尖也要上下扳动,最好做到脚掌可以自在活动,还有,躺着的时候可以用手抬起大腿,自己做复健……”杜妈妈把情况都问过了,边说还带动作,做给女儿看。
“喔!爸、妈,你们都操之过急了,医生的意思是等过几个月,姊拆了石膏后看情况才能做复健,能下床时最需要的是拐杖或轮椅还有特别护士,而且不能再跌倒或撞到,以免骨头再次断裂。”杜玫玫要爸妈稍安勿躁。
“需要什么都由我提供。”炎尊诚心地说。
杜爸和杜妈瞥了他一眼,沉默了,他们的忧心不言可喻,他们刚才询问医生时,医生说依纱因伤及骨盆,将来生育可能会有困难,要是结婚的话最好等个两年以上再怀孕。
他们担心依纱已二十六岁,这一折腾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把女儿嫁出去。
虽然错不全是炎尊造成的,但他们一时也无法用理性去谅解他。
“一般的上司会这么好吗?”杜玫玫好奇地看着炎尊,姊姊这位又酷又帅的上司未免也太热心了,成天守在她身边不说,还要免费提供所需品耶!是他比较好,还是姊姊日记里的那个X君?
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杜妈妈隐忍地说。
“我看不必了。”耐不住性子的杜爸爸不卖面子。
“爸、妈……他想做就让他做。”杜依纱虚弱地说,她刚醒又想睡了,但她努力挺住身体的不适,炎尊带给她一股新的力量,支持着她。
他跟她交了朋友,她好开心。
她用眼神搜寻他的身影,他高高的身影就站在爸妈身后,她和他四目交接,他对她一笑,她也笑着,舍不得合上沉重的眼皮。
杜爸和杜妈没有再表示意见,毕竟再怎么说炎尊都是女儿的上司,就尊重他一下好了。
炎尊能体会杜家父母的心情,但他绝不是在压力下才对杜依纱付出心力,他完全是自愿的。
她接受他这份情,他有说不出的高兴。
真的。
***
每天,炎尊一有空就到医院陪着杜依纱,风雨无阻。
探望她,成了他一天中最快乐而且期待的事。
在医生允许她下床后,他都亲自抱着她坐到轮椅上,推着她到院子外去透透气,再把她抱回病房。
“今天好多了吗?”他在午后来探望她,愉快地拿了一束紫色的小花给她。
“好多了。”杜依纱灿烂地笑着,最期待他来的这一刻。
“来,我们去院子里走走。”他伸出强壮的臂膀要抱她。
“可以拿着花出去吗?”她嗅着手中的紫色馨香。
“可以。”他抱起她。
她很害羞这亲密的接触,悄悄地恋上他的拥抱,虽然这只是他的好意,却在她心底造成波澜,她在他的怀里常都头昏昏的,严重心悸。
特别是他关怀的眼神,低柔的嗓音,总是牵动着她,抚平她脆弱不安的心情。
“怎么卡住了?”炎尊细心地把她放在轮椅上,要推动的时候发现椅子有些故障。
“不能出去了。”她失望了,她多爱到外面去走动。
“谁说的,我抱你去。”他轻松地抱起她,往外走去。
“这不好吧!”她怕别人的眼光,也怕自己禁不起诱惑,他的怀抱温暖教人眷恋。
“有什么不好?”炎尊可不这么认为,坚持要抱她。
“可是……我很快又想睡了,你抱着我出去又回来会累……”这是她的小小借口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着,已走出房外,抱着她到院子里让她坐在树下,他就坐在她身边,跟她闲聊,拿了随身的折迭梳子,挽起她的长发替她梳直。
“有你这种朋友真好。”她微笑轻叹。
“这是你才有的待遇喔!”他不讳言,从没替女人梳过头,但他就想梳理她美丽的长发,而且挺上手的。
“风吹得好舒服,让人昏昏欲睡的。”她又叹息,心涨满着欢愉快乐。
“靠在我肩膀。”他收起梳子,拍拍自己的肩。
“万一我睡着了怎么办?”她把头靠过去,自己都羡慕起自己,竟然能靠他如此的近。
“就再把你抱回去。”
院子里风徐徐的吹着,她安稳地倚着他的肩入睡。
他察觉身畔放松的身子,轻柔地搂住她,悸动也悄然在他心底蔓延着。
她的肌肤细自如雪,神韵动人,不仅美丽,忍耐力更是惊人,伤得那么重,他从不曾听她喊过一声疼。
这样的她,让他打从心底想对她好,想把她捧在手心细细呵护。
以往她在他身边总是默默地工作,不突显自己,这阵子公司里没有她,来了个频出状况的代班秘书,他才明白她替他做了很多事,而且从没出过错。
渐渐地,他时常会想着她,来看她是他一天中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