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他肯的,只要她开口,他愿意毫无止尽地溺爱她。
吃完饭,两人分食一个分量超充足的豪华甜点,搭配白兰地咖啡,全身暖洋洋地离开餐厅,户外依然静静地飘着雪,她主动挽起他臂膀。
他有些受宠若惊,转头望向她容颜,在雪夜里,她浅含笑意的脸蛋格外清透甜美。
“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他柔声道,语音些微沙哑。
“你们通常都做些什么?”她反问。
“我们?”他愣了愣。
“你跟那些约会的女伴啊。”她笑睨他,他不确定她是否意带调侃。“你们吃完晚餐后,通常会做什么?”
还能做什么?他眨眨眼。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他忽地起邪念,不知怎地,很想逗逗她于是贴近她耳畔。“男人跟女人,满足了口腹之欲,你说接下来他们想做什么?想满足什么样的欲望?”
她轻颤,显然是懂了。
他为以她会懊恼,会躲避,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,她扬起明眸,直勾勾地瞧着他。
“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接下来,你会带她们回家,对吧?还是你们都去饭店?”
她认真的?
他错愕地盯着她,她清丽的脸蛋淡淡染着红霜,这表示她也害羞吧?既然害羞,为何强迫自己说了这般饶富暗示意味的话?
“还是……你不想要我?”她问得更露骨了,脸颊更红,明眸流转莹灿,美不胜收。
他心弦一动,手捧她半边脸,低下唇,重重地吮吻她,以行动来证明他不可能不想要她。
进屋后,是她主动伸手勾搂他肩颈。
他料想不到她也有如此热情的一天,就似电影里的情节,两个人,四肢交缠,焦急地探索彼此,爱抚彼此,像两头饥渴的兽。
风衣、围巾、毛衣、胸罩,多玄关沿路散落,抵达卧房时,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吊带袜,以及黑色丝料的内裤,衬着那莹白匀称的胴体,更加妩媚性感。
他承认,男人是视觉动物,而面对心爱的女人的诱惑,更是完全无法抵挡。
这夜,他激烈与她缠绵,她问,难道他对所有带回家的女伴都是这么热情奔放吗?
他的回答,是更坚决地侵入她女性的深处,带着一丝野蛮的报复。
她以为,他对所有的女人都能像对她一般交出一颗心吗?可知至今他仍是牵挂着她,放不下她!
在他好不容易终于下定决心追回她之后,她却忽然不明不白地恨他,她以为他不恨吗?以为他没有一点怨气吗?
他真恨她,好恨她……
但恨的时候,又舍不得伤她,所以他还是放缓了速度,细心抚慰她,更甜蜜地逗惹她。
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前,他更想先满足她,更希望她得到充分的欢愉。
两人同时达到高潮,心情释放后,是极度的疲倦。
他睡着了,之后又朦胧地醒转,却发现她不在床上,不在他身边。
她去哪儿了?
他惊慌失措,立即翻身下床,直到在客厅看到她坐在窗边出神,一颗旁徨的心地才安落。
真可恶,这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失去冷静。
辛至焕自嘲地扯扯唇,温了两杯热可可,来到她身边。
她回首,眼潭深邃,他看不清她的思绪。
“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?睡不着吗?”他问。
她没说话,接过其中一杯热可可,捧着那温热的马克杯,嗅着甜甜的香味,啜了口,梦幻似地微笑。
“好好喝喔!”
他看着她那近乎孩子气的举动,不知怎地,觉得有些心疼,明明她笑得很甜,为何他会觉得那笑颜之后隐藏的是惆怅?
奇异的念头才刚掠过,他便惊觉她眼角噙着泪,跟着,泪珠滑坠。
她不回答,一口一口地啜着可可,泪一滴一滴碎落,泪水的咸和着可可的甜,复杂的滋味。
他怔忡地望着她,一时无语。
怎么哭了?为何要哭?她这傻气的模样,看得他好心疼。
“雪一直下不停,”她细声细气地扬嗓,说的却是不着边际的话。“这场雪下这么久,你明天上班会不会很不方便?交通会大乱吧?”
交通乱不乱,他一点也不在乎,他在乎的只是她的眼泪。
他拿开她手上的马克杯,搁在一边,展臂将她揽入怀里,那么柔弱、那么纤细的身子。
“你告诉我,为什么要哭?”他问话的口气很轻,怕稍稍说重了,便会吓着她。
“因为,我觉得很对不起你。”她低眉敛眸,不敢看他。
对不起他?“为什么要这样说?”
“起轩跟我说,我第一次向银行贷款,担保品不足,是你偷偷帮我垫上的,还有这几年我经营餐厅遇到的问题,也都是你帮忙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