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强忍将就贴近他身前的她狠抱入怀、不得不过于用力握紧而青筋暴露。
可恶!该死!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她走?还有,他怎么可能只有那个蠢计画可以解决皇上的赐婚、可以解决那老妖婆的?!他只有这一丁点能耐吗?
对他内心正在经历强烈煎熬挣扎毫不知情的花漾,已经迅速俐落地为他套上她刚拿在手中的深蓝长袍。「好了,我可以走了……」一完成,打定主意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,她头也不抬随即走人。
但她没走成。
眨眼间,她已经落入一个强悍的怀抱里。她呼吸一岔,结结实实僵成一尊石像。
终于不再克制渴望地将她蛮悍牢紧地锁在自己怀臂之中,慕容逍的脸庞也埋进了她柔软的发间,折腾胸臆的凶猛情感一下子爆发开来,他逸出一声低沉而颤抖的呻吟。「老天爷,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放你走……」
花漾,在总算回过了神,察觉自己再次被他熟悉的胸怀包围,而属于他的温暖热力和体息也彷佛悠然蔓延进她的肌肤里,她感到喉头一紧。
她听到他的低吟了。
他……他究竟想怎么样?明明他说,他要的人是郡主……
怕自己好不容易可以硬下心离开却又因迷恋他的怀抱而投降,她赶紧冷静下被他一碰便混乱的心情,开始使力推开他。
「慕容逍,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?你……你给我放开……」她的力气竟敌不过他丝毫不松手的拥抱,她不禁又气又急地乾脆捶他的背。
「不……没有,我们什么也没说清楚。」以他体型的绝对优势箝制住她,他根本不在乎被她捶痛。「漾,对不起……我骗了你,我和明艳是玩假的,其实我只是在利用她……」一口气将他和他爹的计画原原本本地说出来。而他愈说,她的眉扬得愈高,直到他终于说完,她也一脸目瞪口呆尸』o
「……只是……为了要骗过三公主,你……你才和郡主在外面打得火热?」她的脑子还在消化刚听到的这件阴谋算计。但猛然间,一个画面闪过眼前,她咬了咬下唇。「骗人!你明明承认你被郡主吸引,你觉得和她在一起比较快乐,而且你还说不反对要娶我为妾。」抬起下巴,不信地恼瞪着他。
慕容逍惊讶地回视她。「你怎么知道……是她们跟你说的?」他当然记得昨天故意回应向他逼问的两位姊姊的话,所以他直觉以为是她们对她透露的。
「我不小心偷听到你和二姊、三姊说的话。」没隐瞒。即使他都对她言明整桩事只是个骗局,她却仍未全然释怀。「难道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话?因为她们是家人,所以你更不会对她们说谎……」
他叹气。「不,就因为是家人才更需要说谎。」他的一手轻轻抚过她披散在纤背上的青丝秀发。「连最有可能被我伤害的你,我都必须隐瞒,姊姊她们更不用说了。唯有你们真实的反应,才有机会让妫丽不致起疑……漾,假若你昨天便现身见我,也许我什么都说了,就像现在这样。」也许他还可以少受一点苦。
凝视着他,她明白他说的是真的;也明白,原来她当时认为他这么做或许有某种计谋的猜测是对的……原来她并没有错看他。只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他回应二姊她们那些令人心碎的话,才使她的自信瓦解了……
一股喜悦的暖流蓦地泛过全身,可她却没有立刻原谅他。
可恶!只要想到为了他,她曾承受的所有痛楚、流的泪,再接着联想到当所有人身陷这场风暴中的时候,他少爷则正在和美人卿卿我我、放任那位「御赐未婚妻」在他怀里滚来滚去的画面,她更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过他。
「我还是不相信你。」沉下脸色,她冷不防推开他、跳开。「外面那么多人看到你和郡主在一起时的模样,连二姊夫他们也看过,如果真是作戏,你有必要演得如此逼真吗?难道郡主察觉不出你不是真心真意?」
愣了愣,他立刻毫不犹豫朝她一步步走去。「漾,别无理取闹了。你明知道只要我愿意,没有哪个女人不会被我哄得服服贴贴的,更何况明艳也是被我威胁配合演出……」既然秘密已揭穿,他自然没再隐瞒这事的必要。
「什么?被你威胁?」听到前半段话,本来想反驳,她才不是被他哄得服服贴贴的那个人,但他接着丢出的那句,却着实令她错愕了。
他随即趁机堵到她身前,手臂环住她,手指钉上她的腰间。「对!我告诉她,我知道她和妫丽联手设计我的事,假若她不想要让我在皇上面前揭穿她,她就得答应陪我演戏。」
「难道她就不怕被三公主识破、她跟着你反而有事?而且……她不是本来就对你有意思了?」双手抵在他胸前,她还不肯乖乖就范,清澈清醒的大眼直盯着他。
挑眉,他乍地逸出一声轻笑。「我的漾,你该不是在吃醋吧?」
她的胸口一窒,然后,她的樱唇一启,朝他漾出一朵甜美得彷佛泌出蜜来的笑花。「我的少爷,如果我不想被醋淹没,看来离你远一点才是上上之策。」
「不准。」没第二句,他乾脆俯首攫住她诱惑的